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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徒戈恩:日方摆脱法国政府指手画脚的“牺牲品”?
发布时间: 2020-01-11 来源:未知 点击次数:

一次近乎“完美”的出逃计划,将这位65岁的企业家再次推至聚光灯之下。

会议现场,戈恩并没有对逃跑的详细过程进行过多阐述,而是将更多言语放在了“为什么离开”。关于这场错综复杂的逮捕事件,戈恩直指日本检方,称“所有的指控完全是污蔑,是一项有组织的阴谋”。

卡洛斯·戈恩改革日产汽车的“复兴计划”

如今,戈恩与其妻子卡罗尔·纳哈斯身处黎巴嫩。由于日本与黎巴嫩之间并没有签署引渡条例,回到黎巴嫩的戈恩,看似处于“安全屋”之中。当被现场记者问及“是否能接受在黎巴嫩进行审批”时,戈恩不假思索地说:“我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接受审判,只要这个地方是公正的。”

而就2016年免费使用凡尔赛宫举办宴会一事,戈恩说道,“雷诺是凡尔赛宫大客户,曾投入100万欧元进行资助。凡尔赛宫为了表示感谢,允诺我们可以免费使用。”对于遭受“在世界各地拥有多处房产”指控,戈恩似乎有些“哭笑不得”,声称这些都是日产汽车的房产,并非秘密持有。

整场发布会下来,全盘否认有罪,是戈恩在发布会上说过最高频的话。未来,戈恩将会持续为自己的清白抗争。无论如何,戈恩终究是以“出逃者”的身份换得了短暂的自由。

是什么使得戈恩最终放下了狮子般的骄傲,选择落魄逃离日本?

出生于黎巴嫩移民家庭的戈恩,将商人的精明、决断与趋利性演绎得可谓淋漓尽致。戈恩的能力初显于欧洲第一大汽车轮胎制造商米其林公司。1978年3月,24岁的戈恩入职米其林轮胎公司。11年后,戈恩凭借长期的职场打拼成为米其林轮胎北美地区CEO,并完成了米其林在北美市场的扩张。在那里,戈恩赢得了“成本杀手”的殊荣。

在戈恩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之下,日产终于迎来“新生”。数据显示,2000财年,日产汽车盈利27亿美元;2001财年,这家公司转亏为盈,综合营业利润升至39.2亿美元。

所有的变化从这一刻埋下伏笔,如今也成为整件事情的谈资。

编辑:杨雅茹

01 “英雄落幕”:“出逃者”的短暂自由02 赌徒戈恩:三家车企的“高光时刻”03 利益纠缠:揭开了谁的遮羞布?04 戈恩退场:一场没有胜利的结局

早在此前,西川广人与戈恩便多次公开互相斥责,这为两人不和早已埋下伏笔。不过,戈恩并不认可自己“贪腐”这一说法。面对多方指控,戈恩表示全盘否认,并指责日产高层合谋“政变”。

编辑丨杨雅茹

仅隔一年后,2016年10月,日产汽车以2373.5亿日元收购三菱汽车34%的控股权,戈恩出任三菱汽车董事长。与此同时,日产-雷诺-三菱联盟成立,成为当年全球第四大汽车集团,戈恩出任该汽车联盟董事长。同样在短短一年后的2017年里,日产-雷诺-三菱联盟以1060.83万辆的销量超过丰田汽车、大众汽车,快速跃居成为全球第一大汽车集团。

入主日产汽车后,戈恩通过一系列改革将这家濒临破产的企业从生死边缘拯救出来。据媒体统计,通过“日产重振计划”,在管理方面,日产汽车关闭了5家工厂,3年内裁员2.1万人,突破了日企注重追求“业务规模的增长”的弊病,从而削减了20%的销售、管理成本。在供应链方面,戈恩将日产汽车的1300家零部件供应商减至600余家,改善了过去任由上千家供应商哄抬价格、任人宰割的局面。

日产蓝鸟/日产官网

如外界所传言,戈恩认为同时辗转于雷诺与日产的身份让他得到了日方的“嫁祸”。戈恩表示,法国政府曾经希望提高雷诺在日产的股权持股比例,但这件事引起日方不满。不只是日产的领导层不愿意接受,法方的压力也随之扩大。由此,一段不对等的关系逐渐显现,这也使得日方越来越不满意。所以,戈恩认为自己变成了日方摆脱法国政府指手画脚的“牺牲品”。

其实,在发布会正式召开之前,戈恩就曾通过律师发表声明,猛烈抨击日产,指责该公司利用“有缺陷、有偏见”的内部调查来策划本次逮捕行动,以阻止他更紧密地整合日产及其法国联盟伙伴雷诺。

2014-2018年日产汽车销量情况

曾经将日产汽车“力挽狂澜”的戈恩,或许此前从未预料到,自己将与日产汽车上演着“农夫与蛇”的故事。如今,以“逃亡者”身份出现的戈恩,短期内已难在汽车行业内重现“高光时刻”;失去了戈恩的日产汽车,能否迎来下一任“救星”?显然,这是一场没有胜利的结局。

“我为日产公司做了那么大的贡献,现在却说我是冷血贪婪的独裁者。”戈恩表示,他已经发起了反起诉,尽管在日本这种反起诉被受理的情况只有0.6%。

最新消息显示,据路透社援引三名知情人士消息称,日产汽车已加强了由高层组成的特别工作组,以应对前董事长戈恩逃离东京带来的的猛烈抨击。

“CEO必须具备赌徒的禀赋。”戈恩曾在其首本自传《极度驾驭:日产的“文艺复兴”》中如是说。

发布会开始前,日产汽车前董事长卡洛斯·戈恩“镰刀”般的眉毛似乎变得更为紧蹙且“锋利”。若有所思后,他询问工作人员:“发布会是否能提前开始?”当请求被拒后,戈恩双手叉腰,再次陷入片刻思考。随后,戈恩再次询问:“能否提前开始”,工作人员回复道:“请再等五分钟。”

而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似乎并不无征兆,在日产内部,戈恩“救世主”的形象曾经一度发生改变,大家对戈恩的看法也是各自不一,当时,有些人认为戈恩变了。尤其是在同时管理雷诺、日产两家公司之时,集权的印象便早已形成。一边是法国政府持有大量股份的法国企业“雷诺”,一边是已经崛起的日本企业“日产”。而戈恩两边的职责必然导致他不能在全身心主持日产方面的工作,这也使得戈恩遭到一些往日一团和气的汽车经销商的围堵。

按照戈恩的说法,日产董事会成员丰田正和、东京地方检察厅的检察官,以及日产汽车为其指定的律师事务所组织了这场阴谋。

日产蓝鸟/日产官网

除了谈到自己所认为的日方“阴谋论”一事,戈恩还针对四项指控——即瞒报巨额个人收入、挪用公司资金、向公司转嫁个人投资损失,涉嫌违反《金融商品交易法》和《公司法》一一进行了回应。

没有在顺境中止步的戈恩意识到:“如果我不能爬得更高,我会很高兴永远保持这个位置吗?我不太确定。”于是,1996年,认为“汽车的魅力大于轮胎”的戈恩选择了转战法国汽车制造商雷诺,并出任雷诺汽车公司副总裁,负责监督制造、采购与研发,并承担起“振兴雷诺”的重任。

日产汽车这一役于戈恩而言,可谓“成也日产、败也日产”。如果不是那封来自日产内部的举报信,关于戈恩的故事,或许被人铭记的只有“高光时刻”。

随后,西川广人在发布会上确认戈恩存在有价证券报告中少记载报酬金额、为私人目的支出投资资金、为私人目的支出经费这3项违法行为。并在公告中称,董事会同意罢免戈恩作为日产董事会主席及代表董事的职务。

由戈恩一手提拔的日产掌舵者西川广人,却亲手将戈恩送进了监狱。

谈及对于“CEO准备金支出”这一指控罪名,戈恩回应称,“CEO准备金支出都有相应流程,需分别由法务、检控官、运营长官,最后由我签字确认。每一笔款项从CEO准备金当中支出的都要按照这个流程来进行。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上面签字。”

此外,戈恩摒弃了日产过去沿袭的“终身雇佣”等管理规则和文化,重新制定了薪酬方案与激励政策,宣布公司以严格的财务目标来考核员工。不过,戈恩此举使得不少日本员工破产甚至自杀。有日本媒体曾评论道:“戈恩的成功是上万个日本普通家庭的破碎堆出来的。”

2019年末,最有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,堪比“年度大戏”。戈恩从眼皮子底下成功逃离,这使得不少该国公务员在日本一年中最重要的新年假期,被一位“法国人”彻底给毁了。

现如今,日产汽车也已陷入内忧外患。财报显示,2018财年,日产汽车全球销量为551.6万辆,同比下降4.4%。此外,日产曾预计,整个2019财年,日产净利润同比将减少47%至1700亿日元,全球产量缩减15%,这将是日产近10年来最大的一次减产。当然,这自然也与全球车市环境恶劣息息相关。

戈恩表示,自己被逮捕的第一天,就遭到了检查方的逼迫认罪,他把这次被捕遭遇视为“珍珠港事件”。发布会现场,其更是怒斥日方的起诉体系完全由个人所决定,并称日产的高管以及本次起诉的原告,完全玷污了日本本身的司法体系。

作者丨曾   乐

2019年10月8日,据《日本经济新闻》报道,日产已从6位候选人中选择内田诚(Makoto Uchida)作为公司新任CEO。三年三任CEO,日产似乎掉进了高层丑闻的冰窟。

于是,一个措手不及,戈恩被东京地方检察院特搜部逮捕。日本检方认为,在2010至2015年,戈恩少申报了50亿日元收入,同时还存在其他多项违规行为。

另一方面,戈恩被捕后,日产和雷诺之间的紧张关系也在持续恶化。据戈恩介绍,在他被捕后,日产-雷诺-三菱联盟每天亏损2000万欧元,累计亏损50亿欧元。

成为“被踢出局者”的戈恩,似乎颇有不甘。“他们说‘要让戈恩的时代翻过去’,现在看来,我的确也已经成为过去,因为这个联盟已经完全瓦解,不会再有任何新的东西出现。”戈恩如是说。

2018年11月19日,时任日产-雷诺-三菱联盟董事长的戈恩如往常奔波于黎巴嫩与日本一样,乘坐一架机尾编号为NI55AN的联盟公务机,从黎巴嫩飞往日东。这一天,他准备与女儿在东京共进晚餐,并计划在第二天主持一场董事会议。毫无征兆的是,当飞机在日本东京羽田机场一降落,迎接戈恩的却是日本检察官。

在后来的管理风格中,戈恩的风格愈加明显。《金融时报》曾经报道“企业内部很少有人会公开批评戈恩,因为人们担心遭到因企业文化理念不一致的报复。”

如今的日产,面临着扭转母公司利润暴跌、处理与雷诺汽车新的交叉持股问题等窘迫境地。这些对于内田诚而言,皆为不小的考验。

关于主要被指控的罪名“瞒报收入”,戈恩表示:“如果一个外国的董事希望能够通过汇率的合同来支付报酬,大家都已经投票同意了这项决议,这既不会给公司带来额外成本,也不会给公司带来损失。当时,我们有合同。”

为加强双方的联盟关系,2001年,日产汽车购买了雷诺15%的股权。至此,雷诺汽车与日产汽车实现了交叉持股,并组建了雷诺-日产联盟。4年后,日产实现了年销售100万辆的目标。也是在这一年,戈恩出任雷诺汽车公司第9任CEO。由此,戈恩成为了同时执掌雷诺、日产两大国际汽车巨头的双重CEO。

从“救世主”到“逃亡者”,二十年之隔,戈恩经历了“从天堂到地狱”般的大起大落。而这件事背后,显露出来的不只是表面上戈恩与日产之间的关系,更是一场纠葛复杂的背后利益之争。

而对于日产来说,在戈恩离场之后,颇为戏剧性一幕的是,作为扳倒戈恩的“反腐先锋”,2019年9月16日,西川广人因涉嫌隐瞒薪酬正式“下课”。

再往后的日产汽车经历,让戈恩讲述出了更多新故事。

“我身在黎巴嫩。”——2019年12月31日,戈恩突然发布声明,使得整件事情扑朔迷离。而戈恩将揭开一连串嫌疑事件和逃亡谜团的时间定在了1月8日。这一场发布会,戈恩等待了416天,自然被视为“一次与媒体公开自由交流的机会”。发布会还未开始时,他似乎表现得比任何人都迫切。

20世纪末,濒临破产的日产汽车深陷巨额债务困境,亏损额一度达到61亿美元。1999年,“救世主”雷诺出现,斥资54亿美元收购了日产汽车36.8%的股权。在雷诺完成了对日产的股权收购后,戈恩接手日产汽车并出任CEO一职。